把他当这个年龄段的普通小孩,她直接反问道:“如果你突然想起所谓的‘前世’记忆,那你认为自己是千年前的那个人,还是太宰。”
    太宰懂了。
    “当然是太宰。”
    茶韵听到这个答案笑了,摸摸小孩细软的额发,眼神温柔:“我现在只是森茶韵,你的妈妈。”这是她花了巨大的代价才看清的事情。
    太宰不可置否的笑。
    你只是茶韵,现在姓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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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内室。
    茶韵身着洁白的婚纱。在她对面的藤原夫妻俩神色淡淡一点都没有女人即将嫁为他人妇的伤感。就连新娘本人,神色也很淡然。
    仪式前的告别。
    “茶茶。”藤原妈妈叫了声女儿,伸手帮她把头纱从后面撩起来盖到头顶上,母亲对女儿最后的嘱咐是:“要是有下次,穿白无垢吧。”
    轮到藤原爸爸,他抱着女儿更直接:“虽然我最爱你妈妈,但那个男人要是敢欺负你,我有送他见上帝的心里准备。”
    “不用。”茶韵淡定:“我自己动手,我儿子正好继承皇位。”
    旁边拍照记录的摄影师,实则港黑宣传部的马仔额头冷汗直流。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新娘能把首领泡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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