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多少次都不够。
摸了两把茶韵就推了下他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屋内虽然暖和, 他火气也旺, 但外面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
福泽趁她还没有画唇妆俯身亲了口。
换完衣服。
妻子还坐在镜台前, 大概是眉毛画歪了,正在用纸巾小心的擦掉准备重新画。
福泽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眉笔道:“我给你画。”
他把口红牌子和色号都记住了,就是颜色死活分辨不出来,也不懂什么妆容搭配什么颜色的口红好看,口红怎么混色等。最后在妆容方面的了解和共同话题, 也就画眉有点绘画的功底可以胜任了。
茶韵仰着脸。
在眉毛画完后又指着眼尾说:“给我画朵粉樱。”福泽给她画面纹都习惯了, 简单几笔就勾勒出栩栩如生的樱花。
画完她对镜看了眼,说了句骚话, “谕吉,晚上你在我背上画吧, 画一枝红梅。”
福泽的眼眸顿时深沉了几分,要不是妻子赴约的时间要到了,他现在就想亲上去。
“我得走了。”浪费这好气氛, 茶韵有些遗憾的道。
“我也该上班了, 今天侦探社会有新成员加入需要面见一下。”种田长官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