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源右卫门顿住了,接着他用更大的声音怒吼:“你像个什么样子!修治可是我宝贝的六子,他出色且风趣随和!比起你这反驳亲父的姿态强了百倍。”
还是老一句话,这些年来这句话都快被津岛源右卫门说烂了。只要有人提起当年下落不明的津岛修治,他就会用或是悲哀或是遗憾的语气说上一遍。
“够了,你快点找,自己也多加努力,别让为父再因为你的婚事担心!”
电话挂断了。
津岛雪枝将电话随手丢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拎上书包离开客厅,在上楼的时候春山女士刚刚好端着橙汁从厨房里走出来。
“大小姐,给您橙汁。”
放在托盘里的玻璃杯中加了冰块,杯壁上凝结的水雾变成水珠,一路滑到托盘上。
恶心。
“不用了,春山阿姨收拾屋子辛苦了,你喝吧。”
“大小姐?”
“我说了你来喝就可以,好么?”
春山女士不说话了。
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津岛雪枝把书包丢在书桌上,闷头扎到床上。垫了好几层的床垫很软,让她在上面弹了一下。
“唔哇啊啊啊!好烦!!”
蹬了几下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