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坏心眼!雪枝不要加课,不要!”
闭着眼睛都能完成插花课作业的津岛修治按住她的脑袋瓜,笑眯眯地说:“不行,这是惩罚哦。”
“…惩罚?”
“嗯,因为你相信了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对吧,雪?我们说好了的,这个家里,你能相信的人只有我哦。因为,只有哥哥我才会保护傻乎乎的雪。”
津岛雪枝似懂非懂,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好,我不相信别人啦。”
“嗯嗯。然后,你要记住我接下说的所有话…如果记得很清晰,哥哥可以帮你做今天的课后作业哦。”
“我学!我学!我,很会背东西!”
“听好了,如果有人随意触碰你,你要这样做——”
而事实证明,津岛修治说的话一向都是正确,并且有迹可循的。
两天后的那一日,津岛家里没有大人,连长兄长姐们也都不在。刚刚上完礼仪课的津岛雪枝穿着不方便活动的和服,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和室里,活动着自己有一些发麻的手脚。
那日说想要带她去玩的男仆下田,又出现了。
他嘴里说着让津岛雪枝还无法理解的甜言蜜语,用勾引女性的态度,迷惑着女孩的思维。他攥着小女孩嫩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