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把尤丽送到胡同口,叮嘱她:“要有事需要帮忙的,你就说一声。我又不是恶霸黄世仁,做点好事就要拉喜儿抵债!”
尤丽轻轻嗯了一声。
邵光荣看着她下车,走进胡同口,心里莫名有点慌。
这让他没有立刻发动车,而是点燃了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思考。
…… 尤丽脚步轻快。
直到看到那扇黑洞洞的门了,她轻快的双腿就像灌了铅。
屋里没点灯。
感觉像某个妖怪的洞府,活人一走进去就别想出来,水灵灵的小姑娘尤为危险。
尤丽心想,也就这么一两夜了,她只需要等那男人去上班的时候,找个借口带着母亲出去,直奔火车站而去,就能跳出泥潭。
借口她都想好了,她可以请邻居帮忙,就说带母亲去医院检查身体。
让那些人帮她把母亲搬上车。
尤丽嘴角有笑意,抹黑进屋。
今晚应该是那个男人值夜班不在家吧。
“妈,我回来——”
啪,有人拉量了灯绳。
本来该值夜班的继父,就在屋里坐着,小桌子上摆着喝空的酒瓶子,还有两盘下酒菜……尤丽交回家的钱不少,她继父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