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秦若瑜清泪两行,委屈的嘟着嘴,喃喃道:“不许哭!秦若瑜,不许哭!你哭什么!”
说完,却是更加决堤,止不住的哭泣了出来。
而译荆馆外。
慕容无月大步走了出来,打开折扇在自己面前扇来扇去,那速度之快,却怎么也扇不要走心口的烦闷。
当真是气死他了!
想他堂堂凌祁丞相,天下第一才相,何事受过这等闷气?
何时对人这般无可奈何过?
即便是琉璃,那只是偶尔撒娇任性,从不刻意惹自己生气!
这...
慕容无月用折扇指着译荆馆的大门处,拿着扇子的手不停的点着译荆馆的方向。
这秦若瑜,分明就是刻意气自己的!
竟然...
竟然还给自己撵出来!
真是气死他了!
衣袖一甩,慕容无月负着气,大步离开了这里。
第二日。
早朝之上,一场本以为如平常一样的早朝,却因着景琰帝的再次晕倒,而变得动荡不安。
这一日的早朝之上,景琰帝又是突然晕倒,惊吓到了文武百官。
而太医看了半晌的手脉,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