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望着他。
半晌之后,才说:“Cyrus,不要这样。否则,我会认为你因为喜欢我,而失去魅力了。现在,我失去的最多就是剩余赛季……希望如此吧,但是,你如果这样,我就会连你也失去了。那个,原本的你,我……爱的你。”
这是沈珩第二次说“爱”这个字眼。
“……”斯汤顿冷静了一下,说,“我明白了。我太情绪化了。”一向冷静优雅的他,竟然也有如此情绪化的时候。
“嗯。”沈珩笑笑。
这时病房的门嘎吱一响,主治医生迈步进来。
“我刚看过报告单了。”医生说,“我会再跟国王队医还有中国队的队医商量一下治疗方案。”
“…………”一瞬间,沈珩变得非常紧张。
斯汤顿垂眸看看,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珩知道自己应该抽出手来,远离对方。一直以来,他都还是对“雌伏于一个男人”有一点点无法接受。运动员里真的无人出柜。
可是,在这样一个时候,沈珩突然无所谓了。他很清楚,无比清楚,此时此刻,他需要斯汤顿。他需要这个男人的手,需要这个男人的温度。他需要陪伴、需要支撑,“出柜”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