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被跟前的人咬着耳朵时,她才得了空磕磕巴巴地小声推诿开口:“该,该吃饭了,不然等会儿,嘶——程山!”
整个耳垂都被人含-进了嘴巴里的,林喜媛一下就……腿软了。
即便是经过了两小时的休息,但现在亢奋起来的时候,程山那双眼睛还是渐渐变得红了。
一手用力拖着怀里的女朋友柔软的腰肢,一手忽然向下勾起来了她的腿弯,气息逐渐变得急促又火热,“我等不及了……”
……
*
林喜媛再从床上下来时,她都不知道今天早上到底是自己脑子有病还是怎么样,来来回回上去又下来,又上去下来,折腾到现在,也没有锻炼也没有吃饭,现在简直……饥肠辘辘!
她这是为了什么!
坐在床沿上,林喜媛转头愤愤地朝着罪魁祸首的方向瞪了去。
程山身上的被子就盖在腰间,袒露着上半身,似乎这样被林喜媛看着也没一点自觉,还很曲解前者的眼神问:“还想要?”
林喜媛:“……”
心里爆了粗口,知道自己在嘴巴上占不了程山什么便宜,手边的抱枕瞬间就砸在了身畔这张俊脸上。
“流氓!”林喜媛底气不足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