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过现在没时间问,风腓把人从车上半抱下来,医院的医生跟护士已经推着移动病床过来。
把人放到移动病床上,风腓看看时间,差点跳起来,现在已经十点十五分。风腓拔腿就跑,希望唐胥还没走。
用尽力气到达病房,风腓不急着进去,听到里面的声音就知道唐胥还在。扶着墙壁喘气,风腓想着要不要想措辞跟唐胥说;没想到主意还没出来,病房门就被打开。
细看风腓一会儿才问道:“怎么回事?有没受伤?”
风腓罢罢手,表示自己没事;不过道袍在救人时被车门不小心勾烂,脸上也粘着汽油,看起来很脏。同时风腓表示,你既然已经出院,那我就回去了。
显然这只是风腓的想法,唐胥二话不说把人带上车,直接回唐宅。老管家手脚伶俐把上次风腓穿过的睡衣拿出来塞在他手里,把人赶进浴室。
等风腓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俩名看起来很奇怪的男子走到风腓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点点头,评价两个字:“不错。”
左右上下被量一遍,在风腓小脸渐渐拉下来时,俩名男子终于停下手,说道:“体型不错,继续保持。”
风腓:“!”
“腓腓,门外有名叫毛小道跟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