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警局的辨认室内,王凡和七八个年龄与他相仿,身材也很是接近的男人们并排站里,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号码牌。
白炽灯的光照在脸上,灯光的温度让王凡有些烦躁,可是没有理会他的感受,就连站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也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表情。
“所有的人,把号码牌放在胸口,目视前方!”
辨认室的那面巨型玻璃上面,黑色的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声音,命令着所有等候在这里的人。
机械的,没有任何感情的举起号码牌,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眼睛看向玻璃上自己的样子,王凡知道在这块玻璃的后面,一定站着一个同样注视着他的人。
对警察办案程序很是了解的王凡,猜的一点儿都没有错,这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的背面,确实站着一个同样神情专注的人。
而这个和王凡对视的人,正是那晚险些被陈耀兴侮辱的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隔着单向透视玻璃看了一阵,摇了摇头对身旁的蔡畅说道:“警官,我认不出那晚闯进病房的男人,我说过了,我当时被人用迷药麻醉了,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
“你真的一点儿都没有看到是谁带走了陈耀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