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你不利吗?”王凡笑着问道。
“后生仔,W省的事情,可比你们内地复杂的多,我一把老骨头了,就算是被人杀了也没有什么,你这么年轻,还是不要趟这摊浑水啦!”雄伯突然劝起了王凡。
面对雄伯语重心长的劝导,王凡笑了笑摇着头说道:“雄伯,其实我们这次来W省,就想到过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赵老爷子当年要把我大哥送出W省,必然是因为事情的严重程度,和背后要害他的人,都已经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
“如果当年连赵老爷子都没有办法解决,那么我们今天回来,必然也不会轻松的解决。”
听着王凡的话,雄伯眉头一皱,说道:“后生仔,你这不是什么都清楚吗?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呢?”
“雄伯,杀父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我大哥可以不坐三联帮龙头的位子,但是赵老爷子的仇必须报,这是做子女的本分,你说对吧?”王凡脸色一沉,声音很是低沉的问道。
杀父夺妻之仇,华夏男人最不能释怀的仇恨。
此时此刻,王凡的话让雄伯看到了刘胖子的决心,也让他想明白了一个,很多年来都困扰他的问题。
想通了那个问题,雄伯眼眉一低,对王凡说道:“后生仔,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