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眼前的小玉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王凡并没有把手中的酒瓶塞给她,也没有把酒瓶放回到茶几上,他就这么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夹着还在燃烧的香烟。
“你会吹唢呐吗?”王凡又问起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一点儿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个问题让小玉更加的迷茫,但是她心里很清楚,眼前的男人这时问出这样的问题,一定有着他的原因,所以即便是心里有着很多疑惑,但她还是认真的回道:“我不会,不过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听人家吹过。”
“唢呐这种乐器,恐怕是最接地气的乐器了,和小提琴、萨克斯这样的西洋乐器,根本没有办法比,更别说古筝和琵琶那样的古典乐器了,我这么说,你觉得对吗?”王凡笑着问道。
茫然的点着头,虽然还是不明白王凡的意图,但是小玉倒也认可王凡的话。
自小在乡下长大的小玉,对唢呐这种乐器再是熟悉不过,几乎每年都能听到唢呐的声响,不是在别人家大喜的日子,就是在看着别人家的生离死别。
所以对唢呐这种乐器,民间戏称它是唯一一个,可以从人出生,吹到头七的乐器,这也足以说明,唢呐有多么的接地气,有多么的被人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