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宴文嘉说。
“好。”
“我迫不及待要去打孙俊义的脸了!下次得让他发五条微博夸我!”
“……”
宴朝驻足在门外,将简短的对话纳入了耳中,然后才又重新长腿一迈,跨出了大门。
他和她还是不一样的。
她并不是另一个他。
她聪明、理智,姿态冷淡,自有倨傲。
可这副躯壳下,她的心是火热又温柔的。
只有他始终是冷漠如一的。
她好像格外注重家的概念。
她还带着宴文嘉去了戍边区,她对那里好像也格外的了解。
她对国的概念,似乎也挟裹着不一样的情感。
在这之前,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宴朝坐进了车里,平和如一的心脏突然怦怦跳得快了一点。
宴朝突然伸出手,松开掌中的珠串,他问手下:“知道这是什么吗?”
手下愣了愣:“手……手串?”
司机回了下头,说:“先生,那是红玉髓。这是藏饰吧?这是保身辟邪的吉祥物。适合所有生相大德的。”
宴朝蜷起手指:“嗯。”
她的温柔,好像连他也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