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迫不及待地供出来。”
“倒也不至于迫不及待。”盛煦顿了顿:“但这样一日一日的,心理战消耗下去。总会忍不了的。”
“那石华嘴再紧也没用了。”旁边的人笑了,顺势还恭维了一句:“还是您的手段高!”
“哪儿啊?”盛煦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下说:“一点微末小计,算什么?我才只是依葫芦画了个瓢而已。”
旁边的人听得糊里糊涂,心说怎么就依葫芦画瓢了?
谁的葫芦呢?
……
顾雪仪玩微博,但对外网的ins、推特、脸书等物,实在了解不多,也更不会去使用。
外网上对她的讨论,她一无所知。
她敲开了宴文宏的门,问:“休息好了吗?”
宴文宏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很多,他点着头,已经把书包背好了,斗志昂扬:“好了!”
顾雪仪微微笑了下:“那就走吧。”
宴文宏也笑了笑,才跟着她往楼下走。
宴文宏到国外一共要参加三次竞赛,一个是相当冷门的生物竞赛,另外两次,却是同一个比赛的初赛和决赛。
加一块儿,时间跨度足有一个月。
顾雪仪倒是很有耐心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