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不会杀宴总。正如太太所说,他们还等着将来利用宴总这条线,来打击华国一些支柱产业呢,甚至是窃取一些华国机密呢……”
“我知道他不会死。”
“那太太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封俞其实有点想不明白她的用意了。
但她做事一贯这样,我行我素,让人摸不着头脑。倒也不奇怪。
顾雪仪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扣在了栏杆上。
栏杆是金属的,和匕首的刀刃碰撞,发出了“铮”的一声响,仿佛敲在人的耳膜上,刺耳又震撼。
封俞怔了一秒。
“我对待自己人,总是要宽容几分。先礼后兵。”顾雪仪的嗓音这才渐渐冷了:“我之所以和封总细细说这些,是为了让封总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多少背后的事。”
封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宴太太……是特地来警告我?”“不,特地来提醒我吗?”
自己人?
她将他当做自己人?
封俞心下一动。
不过很快就拾回了理智。
大概对于她来说,华国人都是自己人。
“一个组织,从运作模式,到曾经的轨迹,再到将来的计划,都被人捅破了,还有什么意义呢?”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