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过他紧握成拳。
也终于见到了他捏住刀,指骨依旧修长,如玉一般。
血很快被海水氤氲开。
宴朝转头瞥了一眼顾雪仪,却见顾雪仪神色淡淡,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嫌恶。
是啊,她心性坚毅,又怎么会畏惧这样的场面呢?
又怎么会在意,他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样温和呢?
宴朝面上笑意越发浓厚。
他松了小艇上的铁索。
“我们该上岸了。”
顾雪仪搭上他的手腕,踩上了索梯。
鱼类在海底张开了大嘴。
海面很快归于了平静。
整个过程也不过十来分钟。
从楼上,到甲板,再到海面。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顾雪仪挑了下眉:“淹死果然省事。”
宴会厅里,黑桃男人转了一圈儿,又回去了。
老马洛里问:“怎么样?”
“看见人掉下去了。”黑桃男人说。
老福勒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这才觉得舒服了。
他拍着肚皮笑道:“我就说啊,要比杀人,我女儿可没输过。”她有个叔叔,可就是她亲手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