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第二轮,洛炎黑桃A,凯恩黑桃1 3。
“一千万。”洛炎丢出十个筹码。
“跟!”凯恩跟着丢,然后道。“洛先生不看底牌吗。”
“看不看底牌影响不了结果,该输会输,能赢必赢。”洛炎道。
“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认为,其实你看不看底牌,你的结局已经注定,那就是输给我,倾家荡产。”凯恩一副胜券在握的口气。
洛炎微微一笑,不言不语。
继续发牌,第三轮,洛炎黑桃1 0,凯恩红桃6。
“一千万。”
“跟。”
第四轮,洛炎方片A,凯恩红桃A。
虽然这轮牌凯恩点数大过洛炎,但是洛炎第四张牌和第二张牌形成了一对A,牌面占优,有叫注权。
荷官示意洛炎下注。
洛炎手里把玩着一个筹码,作思考状,目光不经意掠过安德烈脸上,发现安德烈此刻双瞳青光隐现,虽然目光是看向他这边,但是却不是看他,而是看他桌上那张底牌。
停留一秒后,安德烈目光移向荷官桌面,注视着两张刚被发牌机吐出还扣着的明牌,又停留一秒,安德烈眼中青光褪去,朝凯恩点了点头。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