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稍微缕缕,跟着俩人坐车过去了。
地方不远,很快就到了。
舒影和赵紫宁同片场的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静静地在旁边等候。
广谦正在室外补拍一些骑马的特写镜头,他端坐于架在空中的木桩上,铠甲沾满血迹,双手拉住缰绳,身体前后摆动,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坚毅。
摄像机围着他呈半圆形移动,镜头时而推近时而拉远。
广谦目光深远,仿佛面前不是围观的工作人员,而是一片苍茫草原,尸横遍野。
舒影的心倏地抽痛了一下。广谦死前正在浴血奋战,此时此刻,他并不是演,而是在回忆。
即使骑在木桩上,也比旁人骑着真马更像样。
他是真将军,我们只是效颦。
广谦的镜头全部一遍过,连导演都叹为观止,就差没鼓掌了。
他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把广谦拉到一边,要加他微信。
“广谦,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别往心里去。”
“我手头上有部戏,明年拍,到时候找你,咱俩也弄个视帝。”
广谦温和地笑笑,点了点头。
他一笑,立刻从武将变成了儒生,那种跨越时空的距离,骤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