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样揉着他的头发,说:“小熊猫长大了。”
但这种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直到广谦的助理周悦过来催他:“谦哥,得赶紧去拍定妆照了。”
舒影拽着他温暖的手掌,眉尖轻蹙,怎么都舍不得放。
“乖,很快就回来了。”广谦说这话时,声音都哽咽了。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离别,生离死别都经历过,无数次。
但仅仅分开半年,却叫人如此难受的离别,这还是第一次。
舒影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憋了半晌,只嘟囔了两个字:“喜儿——”
“扑哧”,广谦眼泪都笑出来了。
别墅里的人都走光了,广谦扫了一眼周悦,接着把舒影一把抱进了怀里。
“小傻瓜”,他嘴里喃喃念着,闭上眼睛,收紧了手臂。
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没有人。
舒影被自己的醋意也逗笑了,缩在他怀里,含糊地说道:“大傻瓜。”
远在千里之外的欧阳喜儿这几天打了无数个喷嚏。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纵使百般不舍,广谦终究还是上了车。
俩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眼神如纠缠的铁链,牢牢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