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彤脸色一变,“其安!”
“汪!”
……
一阵兵荒马乱,应嘉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裴其安从窗框上弄下来,搬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怕弄脏次卧的床。
拖把已经回到了厕所门口的位置,忠实地堵住从厕所里流淌出来的脏水,裴其安也勉强恢复了神志,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叫唤。
“小偷来偷东西怎么可能开灯嘛!看到开了灯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我回来了?哪有一言不合就打人的,还是拿的厕所的拖把……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仗着自己是受害者,裴其安大着胆子埋怨应嘉彤,试图唤起他对自己的愧疚之情。
谁知道应嘉彤一开始还认命的听着,听他说到最后一句,脸色忽然一沉。
他冷声道:“不好意思,寒舍简陋,确实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裴大少。既然这么委屈,裴大少还来干什么?”
一口一个“裴大少”,简直是拿刀往裴其安心窝子上戳。
裴其安瘪瘪嘴,不服气道:“这我买的房子,我凭什么不能来?”
刚说完就有点后悔。
天啦!媳妇儿跟他吵架的原因里就有一条是这套房子,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