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拍手鼓掌,“庄姚,以前我总以为你是个傻白甜。我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我向你道歉。”
庄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烤瓷茶杯啄了几口咖啡才压下局促。
有一就有二,自从上次被庄姚塞了烟,黄莹凝早就把姜连城禁烟令抛诸脑后。
轻车熟路地从手提包里掏出女士烟点上,黄莹凝甚是愉悦,最近她和庄姚相处地越来越融洽愉快了。
配合庄姚做事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怎么心底突然有一个不想让姜总回来的念头?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阴寒可怖的俊容,黄莹凝不禁打了个寒战,挥去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喝那些酒就能醉得不省人事的?”黄莹凝逼视着庄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们之间不会发生了什么吧?”
参加庆功宴前庄姚说过让自己想办法灌唐白南酒,不需要多,三红一白即可。
她还怕分量不够,又多灌了他一杯白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庄姚吓得打了个哆嗦,“我是有次见他喝醉过,他没什么酒量,三红一白,必倒。”
黄莹凝弹着烟灰冷哼了一声,“就这种酒量也敢跟我喝酒,将来怎么凉的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