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醒目。
玻璃碎渣凌乱地散碎一地,正如庄姚此刻的心情。
外面的狗仔没有撤, 他们就站在别墅之外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这里。
他们看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进入别墅, 看到了他破窗而入, 甚至能看穿黑衣人的不怀好意。
可这些狗仔队就只是在那里看着,举着镁光灯和录像兴奋地拍摄记录着。
不论他人生死, 只为了捕捉到最具噱头的话题。
如果不是大哥二哥被姜连成叫到了家里, 可能如今倒在地上的不是这个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而是自己。
庄姚有那么一瞬间,突然生出一股悲凉感,不是对自己可能会遭遇的命运,而是对人心的叵测。
他无法揣测狗仔队此刻的心情, 是抢到头条的兴奋,还是猜测到自己会遭遇不测后的狂欢?
庄姚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后,才对一直控制着黑衣人的庄儒生说:“大哥,我想看看这个人是谁。”
庄儒君把浓硫酸放在一边,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头发,瞬间就把他的头从地上扯了起来,露出了一直藏在地板里的脸。
这个黑衣人二十来岁出头,打扮地流里流气,一头脏辫缠在头上,脸上还有一道从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