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不动声色打量他,“请问你找哪位。”
“我不找人。”那人自顾自进了屋,确切的说,是以罗城和玉两个人根本无法拦住他。那人行事强硬,说话语气却很温和,他说:“我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疗养院的大门在冬日灰蒙蒙的天空下徐徐关上。
*
年后刚出十五,铭礼和仇海就休了年假,坐上了飞往加拿大的飞机。
该面对的事,总要面对。
这次铭礼不再恐惧,不再迷茫,他要做仇海坚定的后盾。
“好,具体的交接资料一周之后给您。对,是的,这几天不在国内。”
飞机上,铭礼正在和孤儿院的院长通电话。他们以两个人的名义资助了小琳的学费,一直到他大学毕业。
挂了电话,仇海问道:“院长怎么说。”
“说小琳这会正埋头苦读呢,势要在咱俩退休前和咱们其中一个飞一班。”铭礼灌了口矿泉水。
头等舱的乘务员过来给他们送吃的,引来其他头等旅客的注目,铭礼连连摆手,示意她正常工作,不用管他们。
“坐自家公司的航班就是好啊。”铭礼陷进真皮座椅里。
仇海翻着手机,“你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