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一句“是朋友吗”能牵扯出五年前的事:“就,就我们之间距离太远了,你在国外上学,我在国内。”
他咬牙:“就觉得好像没那么喜欢,所以就提了分手。”
听见这个答案,井亦宸沉默许久,末了,他冷笑一声,转身关门。
又一次被井亦宸摔了个闭门羹,司念挫败地摸了摸鼻子,他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也难免会惹得井亦宸黑脸摔门。
带着咩咩回到自己的公寓,司念便瘫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天花板,回想起井亦宸刚才的模样,心中还是不免感到压抑和难过。
窗外黑压压一片,无边的黑覆盖在四周,屋里很安静,只有咩咩趴在他的脚边。
司念打开了主卧。
主卧的柜台上里摆着一张黑白相册,照片里的女人是他的母亲,相册一旁的花瓶里束着几支有些凋谢的花。
那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玫瑰。
司念把掉落在柜子上花瓣一一捡起,又抽走凋零的花朵,沉默地做完这些,他才又重现站回相册前。
“妈,”司念语气平淡,声音却又有些沙哑,“我今天把井亦宸惹生气了,这次他肯定又要好久都不肯理我。”
“他问我为什么和他分手。”司念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