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手一挥,径直往前走:“得,你忙你的。”
时弈忙着送阮凌回家。
有了上一次经验,阮凌这次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厚着脸皮让人送他回家。
他明明酒量不错,此刻却觉得微醺,脸上脖子上的热度一直都未消退。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脸红了。
“你……”阮凌略微不自在,说了一句废话,“走哪条路?”
“送你回去。”竟意外地顺畅。
阮凌哦了一声,扯了一个话题便跟时弈聊着。往常也都是他说的多,就是今晚藏不住话,话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你干嘛给我挑鱼刺?”
“无聊。”他道。
阮凌微微睁大眼睛,脸上还未露出表情,就见面前的时弈极难得轻笑了一声,“开玩笑。”
阮凌心里一软。
时弈这人,不熟悉的时候高冷极了,他对什么事都不关心,如非必要都懒得开口。即使说话,也是言简意赅。谁能想到他也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
虽然可能只有阮凌一人知道。
虽然一点都不好笑。
但阮凌每次都特别给面子地笑出来:“一点都不好笑好不好!”
时弈露出点无奈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