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自在的时弈。
下一秒,阮凌也开始不自在起来。
时弈这人怎么回事啊,哪有人喊他单字阮,卧槽也太暧昧太宠溺了吧!
时弈平日语速较慢,如今被人抢了话,倒显得称呼暧昧。但是要他解释这么一长串,无异于海底捞针。
于是他又沉默了。
还是阮凌,完成了自我治愈的全过程:他为什么叫得这么暧昧啊,这到底是他占我便宜还是我占他便宜啊!算了不管它,阮……就阮了,原来我喜欢闷骚的男人啊。
“你在等我吗?”阮凌努力控制住自己过于开心的表情。
“嗯。”
两人自然地朝着楼下走去。
“中午跟我朋友一起吃饭,要记得啊。”
“嗯。”
“好像要上课了。”
“嗯。”
“那你跟我到一楼干嘛?”阮凌停下脚步。
时弈迟疑了一下:“送你。”
阮凌眉头一挑:“你这是什么话!不要逃课知不知道,你还想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写检讨?快回去,你怎么还皱眉!是不是要逃课?”阮凌连说带拉地把人送到楼梯口,“我就在这看着你回去。”
时弈:“……”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