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瞳孔缩了缩。
照片里,两人正一左一右准备上车。拍摄应该用了特殊设备,两人面目都算清晰,驾驶室一侧是陆鸣涧,副驾是乔朗畅——那是最近某次去常去的餐厅吃完饭后被偷拍的。百密一疏,那天时间很晚了,停车场也没见人,因为热,乔朗畅上车前摘了口罩,拍照的人应该藏在远处的某辆车里,陆鸣涧也疏忽了,没让保镖仔细往外围“清场”。
照片是今早发给乔朗畅的,一共四张,三张是停车场的,从进入拍摄范围起,乔朗畅从原先的帽子口罩齐全到摘下口罩,露出全脸;还有一张截图的虞向宛小区的监控录像,里面乔朗畅正抱着虞向宛走到车道上,当然重点不在这,而是那辆停着的车——和餐厅停车场那辆一样的车型、车牌号!
这四张照片,精确捏住了乔朗畅的七寸。而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面前的老熟人,古箴。
“呵呵呵——”古箴转回脑袋,眸子里闪着癫狂的光:“怎么说,舔不舔?”
乔朗畅捏紧拳头,骨节发白。但终是忍住了,退后一步,积火的眸子一点点冷寂,“你费这么多心思,就为报复?不想复出了?”
嗤笑着,古箴四肢摊开摆出一个彻底烂泥的姿势:“复出?你以为我傻么?现在是整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