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失败的我只好规规矩矩的重新拿起筷子,一边吃蟹黄小笼包,一边说:
“我梦见下午拍戏的时候了。不过跟当时拍戏的情景很不一样,就觉得有点怪,才不是噩梦。”
秦墨把牛奶朝我这边推了推,示意我喝掉,然后说:
“哪里怪了?”
我端起不太喜欢的牛奶,心里默念这是秦墨给我喝的,一咬牙就将杯中的牛奶干了。
打了一个最烦的奶嗝,我接着说:
“梦中我冲着齐大导演吼来着,我还吓唬他呢。对了,就是梦里面的大雨下的好大,声音太清楚了,听得我心里毛毛的。”
秦墨沉默了一瞬,又问:
“还有别的吗?”
我仔细想着,别的?
好像有吧。
只是——
说出来好像更怪了点。
那毕竟只是个梦,不是真的,里面的奇怪都用当真,怎么秦墨问这么细。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秦墨忽然笑了笑,笑容美好到叫我说不出话来。他一字一句的问我:
“还有别的,是吗?”
“……我在梦里那场雨中看见地面上有些东西,我甚至觉得那应该是个人。是个——”
我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