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到从梦境里醒来,也没有想起来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然后我发现我他妈的又哭了。
咳,我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做个梦吗?怎么动不动就哭唧唧的?
咱还能不能好好的了!
……
“这些——都是你喝掉的?”
刚进屋的秦墨可能是闻到了满屋子的酒气,顺带看见了一脸红红醉醺醺的我,愕然一瞬,随后,脸色沉了下来。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兴奋的招呼道:
“还有呢,来,一起喝呀。”
秦墨那张脸越发阴沉。
他快走几步到我跟前,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酒瓶,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胸口衣服,将我直接拽进了洗漱间里,打开花扫,冲我一顿淋。
“这不是酒。”
我喝了两口花洒吐出来的液体,然后歪着头看向秦墨,认真的说。
“给我酒嘛。”
我双手攀上秦墨的肩膀,笑嘻嘻的拜托道。
秦墨单手将我抵在墙上,声音里温度直降:
“为什么喝这么多?”
“睡不着,喝个酒呗。”
那个奇怪的梦太讨厌了,搞得我实在睡不着,陆一爵那家伙又不拿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