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徐隽点点头。
“我知道,他一定会好的。否则怎么可能一醒来就让那个冒牌联系人打我电话,让我知道他受伤的事?现在他有恃无恐的很啊,知道现在我不可能说他,更说不了他。才会叫我过来看着他在这躺着呢。”
徐隽顿了一下,看向我。
“前辈。”
我看着徐隽。
“上次咱们被出租车拉到巷子里,遭遇了小混混,结果最后平安而归,并不是什么过路人拔刀相助,而是你自己动手解决的,对吗?”
我一直在想,以徐隽的智商,什么时候能够发现那晚的端倪,然后跟我摊牌。
毕竟那天我是当着他的面把他给弄晕的,至于之后那个弄晕他的理由也很扯,本来就站不住脚,再加上秦墨扫尾扫的实在很利落,当事人冷静下来,仔细一看,估计也就能知道有问题了。
好吧,就是现在。
“对。”我点了点头。
徐隽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问:
“那您是不是比那些专业的侦探还厉害?”
呵呵——
徐隽的智商不但在平均线上,还挺高的。
只是可能对我期待度过高了。
那天晚上给警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