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子你端上去?”
佣人迟疑:“照小少爷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吃吧?”
“唉,今天一看,小少爷好像又瘦了?”
“在外忙,没有好好吃饭吧?”
“你说我们小少爷,命怎么这么不好。”
“谁说不是呢……”
“咳——”
厨师和佣人的小声嘀咕,最后在管家暗含警告的干咳声中,划上了休止符。
裴霁平时都不怎么回来住,但房间却打扫得一尘不染。
床单被罩是新换的,带着一股橘子的淡香。
环视整个房间一圈,除了桌上花瓶里的花从金盏换成了白栀子之外,和他上次回来时并没多大区别。
在外卖了一天玫瑰,沾了一身灰尘,裴霁打开衣柜准备去洗漱。
手触到睡衣时短暂停了一瞬,随后手下一转,他拿起了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另一套。
裴霁房间卫生间带浴缸,但他从来都没用过,每次都是淋浴,最多半小时就洗好了。
洗完澡出来,陆文刚好给他打电话,说今天孩子们都赚了不少钱,凑钱买了一堆炸鸡庆祝,问裴霁在哪儿,要不要一起吃。
把蒙了一层水汽看不清楚人影的镜子擦了擦,裴霁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