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顿了一下,随后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纠结:
“怎么说呢,我总觉得最近昭昭心里存着什么事,有时让我觉得我们很亲近,但更多时候,是从他身上感受到的距离感。”
言珩不知道裴修这段话前后两段有什么关联,顺着问:“距离感?”
“是啊。”裴修惆怅点头:
“有时候我能感觉他开始接纳我们,但有时又觉得,他离我们还是很远。”
“你知道的,昭昭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他过得开不开心,需要什么,我们只能靠猜……”
言珩听后暗自点头,心想小院长总是板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喜形于色,他心里到底想的什么,的确是只能靠猜。
想到这里,言珩抬手安慰似的拍拍好友的肩膀:
“你要给昭昭时间,这种事急不来,慢慢来。”
认识这么久,言珩相当清楚,小院长那个性格,只能等他自己主动打开心扉,硬撬是行不通的。
只会适得其反。
道理裴修都懂,他和舒盼裴承博他们这些年也一直这么想、这么做的。
但收效甚微。
裴修还是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走到裴霁心里过,不由地有些丧气,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