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床上之人嗯哼一声嘤咛,眼睫颤动着,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二公子,你醒了!”
魏婴眼神迷茫,脑子有点懵,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梦里,若不然这整洁干净的房舍是怎么回事?他不应该在乱葬岗吗?
这三个月来,他置身人间炼狱,早已习惯了那等怨鬼肆虐的环境。按理,他早该死了。可他不想死。他不甘心。他对温氏有恨!恨他们灭了云梦江氏,毁了他的家!恨他们杀了他亲如父亲的江叔叔!恨他们化去了阿澄的金丹,若非如此,他何须剖了自己的给他!
他还有念。他念着师姐,念着阿澄,不知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还有蓝湛。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些恨,这些念,以及耳边那如同幻境般的蓝湛嗓音喊出的一声声魏婴支撑着他活了下来,支撑着他悟出了诡道术法,炼出了这白骨笛。
可是他记得在乱葬岗时,他虽成功了,却也晕倒了。
这里不是乱葬岗,这里是哪里?
“二公子!二公子?”
魏婴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是你救了我?你把我从乱葬岗带出来的?”
“不是我,是我们家少主。”
“你们家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