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尊姓大名,救命之恩,莫不敢忘。”
魏妟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我叫魏妟。”
魏婴神色一变,“魏……魏妟?哪个……哪个妟。”
“日字为上,女字为下的妟。”
叫魏妟的或许很多,可以日女妟为名的,怕是不多。魏婴指尖动了动,“你……你……”
“阿婴,我是你兄长,你还记得我吗?”
心中猜测被当事人证实,魏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抖动着双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家变之时,他不足四岁,十几年过去,很多事情他都忘了。可有些还是记得的。他记得父母的名字,更记得有个兄长叫做魏妟。
记得父母外出夜猎,再没回来。记得兄长带着他艰难谋生。记得有山魈闯入村庄,杀人食血。村子一夕之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兄长能力低微,根本不足以抵抗山魈,眼见无退路可走,只能仓皇将他塞进柴堆,用干草柴禾严实挡住他的身形。
那会儿,他还不太明白当时的情形,只察觉兄长没和他一起进来,抓着兄长的手不肯放,硬要兄长陪他。兄长却命令他不许出声,把耳朵捂上,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
他被兄长当时严厉凶狠地模样吓住了,忙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