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这回我不随你去。”
魏婴一愣,“啊?”
“我也要出去一趟。”
“兄长要去哪里?”魏婴好不失望,脸上的笑容都没了,反带了几分哀怨,他目光一瞥,无意间正巧看到了放在茶几上,魏妟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信件,封上正是“魏妟亲启”四字。
魏婴恍惚想起什么来,“听下面的弟子说,有人送信给兄长,是何人?”
他脑袋偏了偏,魏妟不慌不忙,拿起信塞入信封中交给阿祯收好,一指往魏婴额头一戳,“偷看他人私信,可非君子所为。”
魏婴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有些好奇,也没想着要看!兄长,你当真不同我一起去吗?”
“嗯!你也瞧见了。友人写信邀约,我已答应,怎能失约?”
“友人?”魏婴那眼神明显不太相信,“兄长在中原的友人?”
魏妟笑起来,“怎么,我在中原不能有朋友吗?”
“那倒不是,只是这几个月从未听兄长提起过。”
“你该知道,在找到你之前,我来中原已经数月,四处云游,便是为了寻你。”
“兄长的意思是,这友人是你在那几个月里认识的。”
魏妟点头,“是!可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