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金光善是不是就在现场?又或者说,金光善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做了些什么?父母之死和他有没有关系?
一个个疑问自脑海蹦出。这一刻,魏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若父母真是夜猎出了意外,死于邪祟妖魔,也就罢了。可若是还有他人手笔,他怎么能忍!
魏妟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糟了!”
阿祯见他面色突然煞白,大惊:“怎么了?”
“金光善本就觊觎阿婴手中阴铁!我原以为这封信是冲着我来的,可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他故意把信交到我手里,将事情搞得扑朔迷离,就是让我以为这是局。又特意有意无意在信中提及事发地恐有危险。两项交加之下,我必不会让阿婴随我同行。”
阿祯瞬间明悟,“二公子如今正在金陵台!他们所谓的什么仙督庆典和围猎是假,对付二公子是真!他的目标是二公子,他想要二公子手中的阴铁!故意送信,是不想少主插手,而设的调虎离山之局!”
阿祯心一抖,“如此,二公子怕是有危险!”
魏妟脸色更为难看,正要动身赶往兰陵,便觉怀中一烫。取出来便发现是他一式两份,给予阿婴的传信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