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魏妟对此等情景很满意,续道:“其二,穷奇道制凶尸,杀修士。”
他指了指那几个已经极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的修士,“现在你们可还觉得他们无辜,阿婴此举乃行恶?”
依旧无人作答。
魏妟接着道:“其三,阴铁!阴铁非是取自薛洋之手,阿婴与薛洋更无瓜葛。薛洋之罪与他无关。阴铁更非是你们所想的那般邪煞,而这凶尸傀儡之术亦要看如何用。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善与恶皆看用术之人心思如何。关于这点,你们倒是不必现在就喊打喊杀。
若他日阿婴真用此道行残杀修士,祸害百姓之举,不必你们说,我自会动手。魏家也容不得这样的孽障子孙!”
这话是对着魏婴说的,虽语气重了些,但眼中目光柔和。魏婴知道,兄长信他。
“可若是有人想借此陷害嫁祸于阿婴,便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承担这个嫁祸的后果!”
啪,一掌击向身旁桌案,桌案瞬间化为冰雕,又瞬间化为无数冰点雪花,随风飞去。
这……这……
众人面色大变!对魏妟更是惊惧了两分。有胆小的,腿肚子已经发软,仿佛随时要摔下去!
魏妟再度一笑,“自然,其中怕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