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玉牌而已,崖底之地,也没人会去。他便也没放在心上。及至十几年后,他更是忘了这一遭了。如何会料到,玉牌竟被魏妟翻了出来!
“金宗主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偏偏这信出自兰陵金氏,这玉牌为你所有!你若不知,玉牌又怎会出现在我父母出事现场!金宗主,我再问你一遍,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事!”
这话声音极大,语气极重,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偏还有不怕死的撞上来。
姚宗主看看魏妟,又看看金光善,他虽不知金光善为何要对付魏婴,但在来金陵台之前,他们曾有过一次密谈,对金光善承诺的种种好处,他自是心动的,这才答应了为他出力。可如今魏婴之事被魏妟化解,金光善计划失败,他的好处怕也悬了。
姚宗主皱了皱眉,上前道:“魏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真如你所说,是金宗主好心告诉了你父母葬身之所,让你在十几年后,还能有机会为父母收尸,你该感谢金宗主才对。今日这般咄咄相逼,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过分?”魏妟双目赤红,一掌拍向姚宗主。
砰!姚宗主如断线风筝,撞在门柱之上,又无力的跌落下来,面色铁青,口吐鲜血,可见伤势极重,然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