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陵光,飞跃而起,强大的气劲将金光善逼得节节后退。陵光击在金光善佩剑的剑面之上,寒气一点点自剑面延伸,爬过手腕,手臂,再到脖颈。
金光善心下大骇,却发现自己已是连撤手都已不能。
他看向魏妟,眼中一片惊惧。这是何等手段!
啪!魏妟再击一掌。
金光善佩剑砰一下,四分五裂,成为数段残片掉落在地。其手中只余断裂剑柄,身形摇晃了一下,跌倒在地,撑着旁边的座椅才算勉强瘫坐起来。
佩剑都已毁了,如何再战?
陵光剑指金光善喉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光善又气又怒又惧,却始终不肯发一言。
魏妟冷笑,“你以为你不说,我便无法给你定罪了吗?你当我父母去世,死无对证,只要你咬死了不开口,便没人能将你所为坐实吗?”
只需不坐实,疑虑永远只是疑虑。魏妟自然能杀了他。可如今众人疑虑他,对他有微词不假。可若魏妟仅凭疑虑杀他,这微词便是对魏妟的了。
金光善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魏妟倒是不在意这群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他不允许金光善这么不明不白的死!金光善想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