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他浑身都疼得难受,恨不得躺到床上,先痛叫几声,然后赶紧用上马家神奇的外伤药。
彼岸花惹火一笑:“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还是不服气啊,要不我们两个这就比划几下?”
宋刘毅很是尴尬,因为他眼下真不想和彼岸花动手。
马婧怡急声道:“彼岸花,如果你真想和宋刘毅分个高下,不如就等他身上的伤痊愈以后吧。现在,我要带着宋刘毅上楼,给他用药了。”
彼岸花眼下也没有真正对宋刘毅动手的心,因为八爷并没有让她那么做。
彼岸花笑道:“宋刘毅的身体多处受伤,必须脱掉衣裤用药,你不怕看到他的身体?”
“我……”
马婧怡的脸都羞红了:“我会把外伤药拿给他,让他自己用药。”
彼岸花道:“如果在受伤不是很严重的情况下,宋刘毅的双臂活动自如,兴许真可以做到。可我发现,宋刘毅在吃饭时,夹菜都很费力气,大幅度活动双臂给自己用药,恐怕是做不到啊。”
宋刘毅自己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而他的担心也已经通过脸色表现了出来。
马云云道:“宋刘毅,既然你自己没法用药,我不如派个人给你用药?”
他的意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