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师傅想tui他一脸。
对方伸出手,弹了下正在“刺啦”响的车载广播。
葛师傅眼前的画面突然一晃。
他微微仰起头,注意到那个老旧而干净的戳戳乐上,沾上不少血迹。
怎么了……怎么就脏了?他洗了好几回的,女儿虽然不爽他用她小时候做的东西当车挂,可葛师傅看得出来,她就是别扭而已。
桂花味的香氛气息也快散光了,腐臭的味道再也无法遮掩,车载广播的声音突然正常了——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请注意……在逃杀人犯……出租车……请注意……”
“爸爸?爸爸你再撑一下,一定要……爸爸!”
“爸爸!!!”
葛师傅张了张嘴,解脱般道:“你是来超度我……”
是啊,原来他早就死了,他已经是鬼了。
虽然和对方周旋了挺久,但因为被发现故意往警局的方向开……
好在,人还是抓住了。
青年打断他的话,说:“没学过。”
葛师傅:“?”
青年慢悠悠把那张吸引人注意的黄符拆开,原来仅仅是叠成三角而已,内里什么都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