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你们两位就是弗雷迪先生和翠丝女士?”
“是的。”“是……的……”
至今为止,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
江淮沉吟片刻:“我觉得,并不应该邀请陌生人来评价你们的婚姻关系。”
墙上的弗雷迪说:“你还没有听我们的故事。”
江淮:“那一定是讲一天都讲不完的爱情故事,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听,因为婚姻是你们的事,外界的评价并不重要。”
画像和蜡像都沉默了。
“那么,”弗雷迪说,“把我们的儿子带走吧,他太吵了,就应该下地狱。”
江淮:“?”这个没必要吧。
而且弗雷迪是不是在诅咒他?
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水珠滴落声,是翠丝剖开了自己的腹部,掏出了一个东西,那个小东西一身刺鼻的油漆味,江淮觉得它出现的瞬间,自己的嗅觉已经报废了。
翠丝把“儿子”往江淮的方向递了递。
江淮迟疑了片刻,听到了“啪嗒”的脚步声,似乎是蜡像又靠近一步。
……所以她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呢?
江淮还是接下了那个“孩子”,很轻,像抱着涂满油漆的蜡块,他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