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看他一眼,让他帮忙背上给家里人的礼物。
纪柏完全搞不懂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行李箱不就那么大吗?难道在墓前接到了空运?
天空一片澄净,没出太阳也没下雪,他们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声响,两排脚印踩在雪地里,但仅限门口这一小段路,其他门前的路都被踩化了。
各家各户都有炊烟升起,小孩子们在雪地里疯跑。
纪柏啧啧两声:“怎么好像没看到多少男人?”
大多是孩子、女人和老人,是整个村都是留守儿童吗?但为什么女性比例较大?
江淮似乎想皱眉,但看到了亲戚,还是笑着打了招呼,他在说话间隙低声告诉纪柏:“多待两天你就知道了。”
在溪边村,女性的地位是很低的。
未婚比已婚低,有女儿的比有儿子的低,儿子没长成的比长成的低,一代代都是这样,所以不仅江淮外婆的兄长们讨厌她,她的嫂子们,她的同辈,都讨厌她。
——但当时太婆是说一不二的大家长,丧夫育子,挣钱养家,有她支持,没人敢反对。
纪柏这次见到的人就没那么多,昨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似乎所有亲戚都在,今天就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