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上头挂着肉丝,汉斯对着这一排刀具挑挑拣拣,陌生的手指印在刀具上,显示出鲜明的对比。
些小子们玩的当然是他玩剩下的。
勇武,残酷,疯狂无序、控制,调教,灵魂贩卖……现在想想,这样的玩法多么没意思啊?
玩弄自己当然比玩弄他人有意思。
他摸了摸镜面边缘的地方,Ю镆丫发黑,透出和外头窗缝一样的色泽。
汉斯甚至想对着洗手池干呕两声,可他情绪上来了,这具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吐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我没吃东西?”
他握着刀,对着这双眼睛比划了两下,然而没有视力可不太方便,所以他只能遗憾地将刀尖向下滑。
滑到喉口,喉结动了动,汉斯眼中闪过饶有兴味的光。
他反手握刀,刀尖继续下滑——
要不要把“自己”给解剖了呢?
他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决定先划一条线助助兴。
先从手背,掌心虽然出血量叽螅有时候,出血过多反而影响了美感,手背上画出花纹会哂幸馑迹有一种被束缚,被迫的感觉。
而一刀划开掌心,反而像是在自残。
虽然他的确在自残,可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