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轻薄的物品上,比如……皮。
一只手虚虚握着小刀,比起握,更像是用指尖勾着,汉斯眼中突然漫上了红色,他眨了眨眼睛,一滴从额头流入左眼的血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滴落在地上。
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怔在原地,想: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觉得自己就应该去死,他又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眼前之人手中,可他却连抬起头看一眼杀死自己之人的脸长什么样都做不到,就好像宿命的刀锋必将他劈开,无论做什么都毫无意义。
他觉得……嗯?
正前方的人绕过了他,男孩依旧用两根手指勾着小刀,刀光清亮,在灯光的折射下仿佛劈开了汉斯佝偻着的影子。
汉斯抬起头,双眼闪过茫然,就像是突然从某种状态中挣脱开,他只看到了那个男孩的背影,男孩脚步不急不缓,却走得很快,下一秒就消失在尽头了。
汉斯用力地呼吸着,撑着墙,突然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男孩离开的员工餐厅,门半掩着,汉斯颤抖着手推开门,还能听得到自己的心在疯狂跳动:“啊啊啊啊啊啊——”
血漫了出来,浸湿了他的鞋底。
江淮正在一层,借着明亮的灯光打量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