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你好你好,我是虎杖悠仁。”
“虎杖君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请你吃个午饭?”
虎杖悠仁诚实道:“不好意思神谷君,我要回东京了。”
“东京?坐新干线吗?”
“对的。”
神谷瞬一挑了挑眉:“其实我也正好要坐新干线回东京,既然这样,不如一路吧。”
虎杖悠仁一愣,心想这个青年是不是太“热情”了,又是请吃饭又是一起回东京的,真的这么巧吗?
他刚想拒绝,就听见神谷瞬一慢吞吞地补上了一句:“一个人的话还担心会不会再遇上那些怪物,有虎杖君在,让人感觉安心了不少呢。”
哦对这样就解释得通了,他才被诅咒缠上,害怕是正常的。
虎杖悠仁到了嘴边的话一转,露出个乐天的笑来:“好啊,一起吧!”
作为谢礼,神谷瞬一帮虎杖悠仁买了回东京的新干线车票,两人坐在车厢里,神谷瞬一才想起什么似的问:“虎杖君之前说的那位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虎杖悠仁狐疑:“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神谷瞬一拨了拨喜久水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