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但这时候谁先慌了谁站不住脚跟,“我亲爱的好弟弟。”
“我没有你这个哥,自始至终,我的血亲只有我妈一个,你可以走了。”苏炀走到大门处打开门,做了手势示意周以寒离开。
周以寒浅浅一笑,他左边脸上还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但他的步伐从容镇定,仿佛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周以寒走后,苏炀垮下了肩膀:“妈,礼物在房间的抽屉里,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小炀……”苏若芸担忧地喊了一声。
苏炀徒劳地摇摇头:“我没事,我有些话要单独跟叶总说。”
“好。”苏若芸叹了口气,这些事情苏炀迟早会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自从赖雪琳找上门,她就应该清楚了。
“炀炀……”
苏炀扬起巴掌给了叶衍一耳光:“他说的,都是真的吧。”
叶衍没有否认。
“你是不是想着送我妈一个事务所?”苏炀环视了一周,看到了茶几上的文件,他走过来随意翻了翻,倏地笑了,“你现在做这些又何必呢?你知道我妈没了事务所之后,我们母子俩过的有多狼狈吗?”
“但这也不能全部怪我,当时伯母的事务所已经……”
苏炀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