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可以不看见你。”
“你现在就可以看不见我。”琴酒阴测测的说道,“以后也永远不用看见。”
显然比看不见,非此看不见。
听起来还怪吓人的。
“好吧。”糖业朝他歪了歪头,语气平平的说道,似乎是妥协了一般,“在你伤好之前,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琴酒的意思很明显,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至少是在短时间内,他都不准备离开这里了。
糖业能说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想说。
毕竟两个人在明面上是同一个组织的成员,在对方受伤的情况下,她没有理由不收留琴酒。至少在糖业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卧底之前,没有让他离开的理由。
虽然很好奇在游戏里睡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糖业并不准备现在尝试,她照例点下了快进,把太阳升起之前的夜晚时间全部化作飞速掠过的流光。
琴酒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戾气也随之收敛了。他是那种纯粹的冷厉的眉眼,冷的像是刀刃,别说摸,就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己被刺伤。
站在楼梯上看了一会儿,糖业缓缓走下去,才朝他靠近两步距离,男人就睁开眼睛,像是根本没有睡着般,清醒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