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她。
糖业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白色的衬衫单薄,下面藏着绑好的绷带,但已经渗出隐约的血色。
真惨。
漫不经心的想着,糖业没有和琴酒打招呼,准备出门去工作室看看。临走前她回过头看了男人一眼,觉得这家伙应该一时半会死不了,也不至于傻到这样子跑出去,便安心的从外面把门关上。
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了。
“……?”
起码十章没有出过场、差点要被作者遗忘在输入法里面并且永远活在描写里的上班中、现在也依旧是准备出门去上早班的绿间真太郎,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抬手扶了扶眼镜。
“真太郎。”糖业迅速从另一种模式里面抽离,挥散周身的黑暗气场,朝绿间真太郎微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见了。”
“最近医院的工作很忙。”绿间真太郎按下电梯,平静的解释,他也觉得自己很久没有和糖业见面了。
起码有超过半个月。
糖业理解的点点头,“毕竟真太郎是医生嘛。”
他们一起走进电梯,绿间再次扶了扶眼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委婉的开口询问:“最近黄濑那家伙……”
“黄濑君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