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里。
这是完全无可奈何的事情,糖业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早上就不出门了,转了一大圈,结果还是要回去。
幸好上午的时间已经消耗掉了挺多的。
她静悄悄的回去,静悄悄的存档,等休息够了,再静悄悄的读档。
原本糖业还这么想着,但是一打开门,这种庆幸的念头就被掐死在了摇篮里。她恨不得转身出去,一直无所事事到晚上再回来。或者干脆把这几天的时间全部给快进掉就好了。
琴酒坐在沙发上,听见她进门的声音,施舍过来一个漠然的眼神。
这没什么。
可是这个昨天仿佛还重伤虚弱的男人,这个时候已经十分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他的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痊愈了,手臂上的绷带还绑在上面,因为会牵扯到伤口,他的手能动的范围并不大,可这并不妨碍琴酒正缓慢的在组装一支枪的动作。
旁边的沙发上、茶几上、甚至地上,都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枪械零件。
女性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她没有忘记关上门,但随即转过身,大步走到琴酒身前,按住男人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琴酒抬起头,森冷的对上女性的目光。
“既然想住在这里,就请你